几只雪白蛊虫爬出来,顺着她指尖落到地上,钻进那些试验体的伤口。
刚被救出的少年吓得后退半步。
“蛊虫!”
苗灵儿瞪他:“叫个屁!这是治伤的!”
少年闭上嘴,任由白虫钻进伤口。
片刻后,他腿上的黑斑开始消退,脸色也缓和许多。
苗灵儿抬头看向叶长生,语气有点别扭。
“我也会救人。”
叶长生嗯了一声。
“看见了。”
苗灵儿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板起脸:“你别以为夸我一句,我就会把婚书还你。”
“我没夸你。”
“你刚才明明夸了!”
“我说看见了。”
“看见就是夸。”
叶长生没接话,走到亚伦尸体旁,抬脚将那块黑曼陀蛇形令牌踩碎。
苗灵儿盯着他的背影,神情渐渐安静下来。
她从小在苗疆长大。
寨子里的人怕她的蛊,外面的人怕她的毒。她杀过想抓她去卖的人,也毒翻过想偷她本命蛊的人。
她从来没觉得谁能护着自己。
可刚才麻髓雾压住本命蛊时,她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