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脚步停了一下。
苏清月攥着胸前白玉佩,声音压得很轻。
“你说玉佩碎了,你会知道。可你在京城出事,我们怎么办?”
苗灵儿也不闹了,抬头看着他。
叶长生沉默两秒,抬手揉了揉苗灵儿的头发,又看向苏清月。
“我去京城,是收账。”
“不是送死。”
苗灵儿抓住他的袖口。
“那你答应我,打不过就跑。”
叶长生道:“打不过再说。”
“你这叫什么回答!”
“该走了。”
叶长生抽回袖子,背着帆布包朝检票口走去。
苗灵儿在身后喊道:“叶长生!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昆仑把你师父的胡子全拔了!”
叶长生没回头,只抬了抬手。
“你打不过他。”
苗灵儿气得银铃乱响。
动车缓缓驶出省城。
叶长生坐在靠窗的位置,帆布包放在腿上,老人机屏幕早已暗了下去。
车厢里大多是去京城出差的人。
有人抱着电脑改方案,有人压低声音打电话,还有几个孩子在过道里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