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病气。
是煞毒入脉。
而且煞毒里掺着一股极淡的蛊息。
苗疆之外,很少有人能把蛊和煞毒揉在一起。
对方出手的人,不简单。
叶长生起身,朝前走去。
寸头男人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喝道:“别围着!都退开!”
叶长生停在女孩面前。
“她什么时候开始吐黑血的?”
寸头男人愣住。
“你是谁?”
“回答。”
叶长生语气不重,寸头男人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压力。
女助理急忙道:“昨天晚上开始,小姐说心口发闷,今早上车后突然加重。”
叶长生看向那瓶药。
“谁让她吃这个的?”
“京城秦医生,他是小姐的私人医生。”
叶长生伸手拿过药瓶,放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刻,他脸色沉了下来。
“药里有东西。”
寸头男人眼神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