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
“你是谁?”
“姬家外堂,杜天雄。”
叶长生点头:“没听过。”
杜天雄手里的铁胆停住,脸色沉了几分。
“年轻人,京城不比江南。你在省城杀巡察使,废供奉,姬家还没找你算账。你却敢坐着火车进京,胆子倒是不小。”
叶长生问道:“你们封车站,是来算账的?”
“是来教你规矩。”
杜天雄抬起手。
四周黑衣人齐齐往前一步,百余人的脚步踩在广场上,压得附近旅客面无人色。
“跪下,交出玉牌、长生诀残页和身上的婚书。”
“我可以做主,让你活着去听雪楼。”
萧晚晴眉头紧锁,低声道:“罗叔,姬家的人怎么敢在车站动手?”
罗烈攥紧拳头:“他们敢封路,就说明已经打点过了。”
叶长生看着杜天雄:“我不交呢?”
杜天雄笑了笑。
“那就留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人拖着刚才那名中年男人走到前面。
男人腿骨受伤,疼得满头是汗,仍死死护住妻女。
杜天雄淡淡道:“叶长生,京城讲规矩。你不跪,别人替你受罪。”
小女孩哭着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