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小道士又喷出一口血,身体抽搐起来。
妇人慌了:“小兄弟,他是不是不行了?”
叶长生捏住小道士手腕,指尖真气探入经脉,眉头微皱。
伤口不致命。
真正要命的是针里的东西。
阴煞入脉,专破心脉。这不是龙虎山正统手段,倒和黑曼陀那些人用的脏东西有些相近。
“谁给他拔过针?”叶长生问。
老板连忙道:“没人敢碰。”
“还算聪明。”
叶长生从帆布包里取出银针,又拿出一只小瓷瓶。
小道士勉强睁眼:“你是……”
“别说话。”
三根银针落下,钉住心口和肩颈。
小道士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叶长生两指夹住那根毒针,缓缓往外抽。
针尖离体的刹那,一股黑气从伤口钻出,直扑叶长生手腕。
妇人吓得后退半步。
叶长生指尖轻弹,黑气散在半空。
“就这点东西,也敢拿出来害人。”
他将药粉洒在伤口上,掌心贴住小道士胸口。
片刻后,小道士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脸上的灰气也退了大半。
茶馆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