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主考老人踉跄后退,盯着叶长生手里的面具,脸上只剩惊惧。
他终于明白,为何验气镜会显示空白。
也终于明白,擂台阵纹为何无法记录这个年轻人的力量。
那不是没有真气。
是他的层次,已经超出了验气镜能探查的范围。
秦无双站在石阶下,望着擂台上的叶长生,许久没有开口。
她想起军部门口那张泛黄婚书。
想起他撕碎解除协议时那句,婚是我来退的。
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警告。
外乡人。
不懂帝京规矩。
会死在萧家手里。
原来从头到尾,看不清局势的人,都是她。
叶长生随手将面具揉成一团,扔在脚下。
他抬头看向战艇上的萧天赐。
“现在认识了?”
萧天赐面皮绷紧,半晌才吐出三个字。
“叶十。”
叶长生淡淡道:“叫错了。”
“我叫叶长生。”
萧天赐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