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城,玄门总枢地下三层。
“沈执事,北线断了!”
江宁跪在通讯台前,双手沾满鲜血。她面前的三十六面铜盘,已经有二十九面失去光泽。
走廊里躺着七名暗卫。
每个人胸口都插着乌黑短钉,血顺着地砖缝隙往通讯室流。最外侧那名老者还抓着传讯符,嘴里不断重复一句话。
“萧家……魏家……周家……韩家……”
话没说完,人已经断气。
沈万山站在总枢主台前,右肩被刀锋划开,鲜血浸透中山装。
他没有回头。
“还有几条线能通?”
江宁声音发颤。
“江城线断了,北境线断了,省城外环九处暗桩全部失联。”
“帝京那边呢?”
“京城总线被封,传不出去。”
沈万山手指压在通讯台上,掌心缓缓收紧。
萧家祖祠上空的战书刚挂起来,反扑便已经落到江南。
这一次,对方要断掉玄门的眼睛和耳朵。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乱。
每一步都踩在血水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