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陆氏云海商贸中心最高层的防爆门飞出十几米,撞碎玻璃隔断。
叶长生踩过满地碎片,旧道袍沾了些灰,帆布包还挂在肩侧。
会议厅内,三十多名黑衣护卫同时拔刀。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脸色难看。
“叶长生,你闯进陆家核心产业,未免太放肆了。”
“陆崇礼?”
“是我。”
“陆家在京城替萧家做了多少事?”
陆崇礼握住桌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叶长生抬眼扫过他。
“江南玄门总枢被毁,沈万山重伤。萧家几条外围线同时动手,陆家却在今天封存全部账目,撤走所有管事。”
“你凭什么说这件事和陆家有关?”
“凭你们仓库里刚送来的十二车药材,凭陆家突然调走的八支护卫队,还凭你桌上那枚萧家血纹令。”
陆崇礼低头看去。
桌角的黑布已经被叶长生掀开,下面露出半枚赤色令牌。
他的瞳孔收缩。
“动手!”
一名灰发老者从护卫中踏出,抬手震开身前人群。
“陆家教头陆震岳,请叶令主指教!”
他一步踏出,地面裂开数道缝隙,半步武王的气劲撞向叶长生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