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办正事。”
叶长生迈步入院。
沈万山立即跟上:“令主,第一批人到了。”
“谁?”
“周家家主周远山,带了三箱古物和一份旧账。还有韩家、贺家、陆家旁支,他们都在门外等着。”
秦无双眉头微皱:“周家当年参与过西平码头封锁?”
“周远山的父亲负责调动人手。”沈万山翻开资料,“人没直接动手,可收过萧家送去的药材和现金。”
叶长生走到堂屋前,转身看向大门。
“让他们进来。”
周远山带着六名族人走进院子。
这位周家家主穿着深色长衫,手里拄着拐杖,进门后便停下脚步。他看见叶长生,立刻拱手。
“叶先生,周家当年的事,老夫愿意交代。”
叶长生坐到堂屋主位,帆布包放在脚边。
“跪下说。”
周远山面色变了。
他身后的中年男人上前半步:“叶长生,我父亲已经过世,周家也愿意赔偿,你别得寸进尺。”
沈万山抬眼:“周明远,二十年前西平码头封锁令由你父亲签发。叶家三辆车被拦后,四名族人被交给萧家。你父亲从镇龙台领了三枚血玉,周家至今还供在祠堂。”
“那是旧事!”
“旧事?”沈万山合上账本,“你们周家凭那三枚血玉延续了二十年气运,吞了叶家两处药田,兼并叶家七家铺面。现在告诉我,那是旧事?”
周明远脸色发白,却仍咬牙道:“当年谁知道叶家会败?京城世家都这样做,凭什么只找周家?”
叶长生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