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手时,叶家人还在火里。”
陆文礼嘴唇发抖,扑通跪下。
“求叶先生给条活路!”
“你说过陆家没有参与。”
叶长生侧身,让沈万山把账本摊到他面前。
“账上写着,叶家大火当夜,陆家派出八名武者守住南门。你父亲还亲自给萧家送过一张叶家族谱。”
陆文礼盯着那几行字,额头渗出冷汗。
“那是我父亲做的,我当时只有九岁!”
“所以我只收陆家资产,不杀你。”
陆文礼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韩家、贺家、吴家、赵家旁支陆续进门。
有人送来古物,有人交出账册,有人愿意提供镇龙台暗线。也有人试图拿世俗律法周旋,刚说出一句“叶先生不能私自定罪”,便被秦无双请到院外,交给护国司调查。
叶长生始终坐在主位。
他不解释,不争辩。
每一个名字,沈万山都当场核账。每一份产业,秦无双都记录在案。涉及叶家旧案的人,跪着交代,涉案不深者留下证据,罪行严重者直接押走。
凌晨时分,堂屋内已经堆满礼盒和卷宗。
沈万山合上最后一本账册,走到叶长生面前。
“令主,今夜共有十三家登门。”
“其中七家主动交出旧账,四家献出产业,剩下两家已被护国司带走。”
秦无双看着院外:“还有十几家在远处观望。”
“他们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