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居二线之后很少过问具体事务,但他手里有一项权限从来没有交出去。”秦无双指了指照片上老人胸前的徽章,“龙牙特使授权。”
苗灵儿蹲在桌角,歪头问:“那是什么?”
“大夏军事体系中,专门用于境外特殊行动的最高单兵授权。持有者可以携带任何武器出境,可以调动沿海军事基地的补给,可以在公海范围内执行一切必要行动,不受港务管制和常规审批约束。”
顾倾城眼神一动。“这个权限,够绕开所有拦截?”
“够。”秦无双收起照片,“但陆老首长不是谁都见的。他和叶家有旧交,可上一次有人提起叶家,他沉默了整整一天。”
叶长生放下药碗。“他在哪?”
“京西军事疗养院。”秦无双站起身,“我已经递了申请,他的副官回复说,今天下午三点可以见。”
“几个人?”
“只允许两人进入。”
叶长生拿起帆布包。“走。”
苏清月拦住他的手臂。“药还没喝完。”
“路上喝。”
苏清月把剩下的药倒进保温杯,塞进他手里。“喝完再进门。”
叶长生接过杯子,没有反驳。
军车穿过暴雨中的京城,四十分钟后停在京西疗养院门前。两道岗哨验过秦无双的军官证和叶长生的身份信息,第三道岗哨的哨兵看了叶长生两眼,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五分钟后,一名年过六旬的副官撑伞走出来。
“秦统领,陆老首长在三号楼。”副官的目光落到叶长生身上,停了片刻。“叶先生,请跟我来。”
三号楼是一栋灰色旧式建筑,走廊里安静得只剩雨声。副官在尽头的房间门口停下,敲了两下门。
“进。”
房间不大,靠窗摆着一把藤椅,藤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老人。老人穿便装,肩膀宽厚,手背上布满老年斑,但脊梁挺得笔直。
他手里捧着一只茶杯,目光从窗外的雨幕收回,落在叶长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