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苍盯着他的动作,眼眶泛红,却没有出声。
走出三号楼时,雨小了一些。秦无双走在他旁边,沉默了一段路。
“他等你来,等了三天。”秦无双低声说,“副官告诉我,陆老首长从收到消息那天起,每天把那个铁盒拿出来擦一遍。”
叶长生拉开军车车门。
“港务管制的事,还需要处理吗?”秦无双问。
叶长生从帆布包里取出龙牙徽章,递给她。
“拿着这个去港务管制司,让他们把冻结的泊位全部解开。”
秦无双接过徽章,手指碰到龙牙刻纹时,指尖微微收紧。
“还有呢?”
“通知顾倾城,船明天凌晨两点出港。”叶长生坐进车里,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苏清月留的药。
“沿海基地的补给呢?”
“让沈万山把三个停靠点的坐标发给你,每个点提前存放七十二小时的淡水和药材。”
秦无双打开通讯器,开始传达指令。
车队驶出疗养院大门,叶长生低头看着帆布包里那枚沉甸甸的徽章,手指摩挲着背面的编号。
零零七。
三叔用过的编号。
他把徽章翻过来,龙牙刻纹在车窗透进的灰光中泛出暗沉的金属色泽。老人机忽然震了一下。
苏清月的消息。
“药喝了吗?”
叶长生回了一个字。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