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站在洋山港外围的礁石高地上,眯着眼看了那十一艘黑色货轮三秒,转身往回走。
苗灵儿跟在他身后,小声问:“去哪?”
“找个喝酒的地方。”
陆清寒的车已经开走了,海风把她留下的那句“你得活着回来”吹得支离破碎。
叶长生扛着帆布包,沿着海岸线往东走了二十分钟,进入临港新城的老城区。
街道两侧是低矮的砖房和锈蚀的铁皮仓库,空气里混着柴油味和海水的腥臭。几个穿着旧衣服的码头工人蹲在路边抽烟,看见叶长生走过来,眼神扫了一眼就移开了。
叶长生在一家挂着“海风酒馆”招牌的破旧平房前停下。
招牌上的字已经褪色,门口堆着几个生锈的铁桶。
他推门进去。
酒馆里光线很暗,只有吧台上方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吧台后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正在擦玻璃杯。
叶长生走到吧台前,坐下。
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擦杯子。
“有昆仑雪吗?”叶长生的语气很平淡。
中年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
“昆仑雪要配西海盐。”
“我带了。”叶长生从怀里摸出那块镇海令,放在吧台上。
令牌表面泛起淡淡的金光。
中年男人盯着令牌看了三秒,突然转身走进后厨,关上门。
十几秒后,门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