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只需一步?”
杜千山横杖立在擂台另一端,木杖表层裂开,九枚细长血钉从杖心缓缓升起。
“年轻人,狂话说满,退路也就断了。”
“你踏上擂台时,命已经押给我了。”
杜千山并未立刻出手,灰白双眼从叶长生的手指移到胸口,又落向他脚下。
“老夫活了八十九年,还未见过你这般旺盛的气血。”
“城主府终于舍得派个会动脑子的。”
“你什么意思?”
“你来验货,胜负排在后面。”
杜千山握杖的五指收紧,脚边悄然浮出五圈枯红纹路。
“验你的什么?”
“骨龄,血脉,还有我练的功法。”
“胡言乱语。”
“你方才毁掉地脉,是想逼我调动气血,给最高观礼阁里的人看。”
杜千山眼底骤缩,木杖随即重重顿地。
“临死前猜得多,只会多受折磨。”
“那道神识已经落到我身上,你还准备装多久?”
陈烈低声道:“少主,城主府上方确有一处密阁,厉无生从不允许旁人靠近。”
“他已经来了。”
“您看见他了?”
“暂时看不见,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