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靠回血玉椅,缓缓合上双眼,任由脚下九条地脉将金銮殿继续拖向深处。
“百胜宴摆完了,你还剩什么手段?”
厉无生迈下高台,城主袍从肩头裂开,露出布满黑斑的干瘦上身。
他的胸骨之间嵌着九枚血晶,八枚已经点亮,第九枚正对叶长生一下下跳动。
十二名掌礼官齐齐跪地。
“恭请城主,开血身!”
厉无生张开双臂,座下血髓石立刻伸出十二条赤线,钻入掌礼官眉心。
“城主,您说过只让我们镇阵!”
“本城主养了你们三十年,该还了。”
十二人的皮肉迅速干瘪,血气顺着赤线灌入厉无生胸口。
一件由血气凝成的长袍覆盖他的躯体,手背上的寿斑也在逐块消退。
叶长生闭着眼开口。
“拿手下填寿数,难怪整座城都养不出一个忠臣。”
“忠诚只能用来骗蠢货。”
厉无生抬起恢复血色的右手,五根手指发出骨节错响。
“他们活着替我守城,死后替我延寿,才算物尽其用。”
“你倒把畜生话说得坦荡。”
“等老夫剖出你的心,你会比他们更有用。”
厉无生胸前八枚血晶依次转动,八圈暗红血轮从他背后撑开。
金銮殿的立柱同时向外弯曲,砖缝里的血酒全被吸到半空。
叶长生鼻翼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