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转身走下石阶,声音传遍院内。
“罗惊岳率八百人伏于西港,等六艘前锋舰越过潮门再断其退路!”
“铁算盘调空三座临港仓,伤药、粮食先送内城,账簿分三处封存!”
“黑熊带药庄护卫疏散三街百姓,少一人,我拿你问责!”
“城中旧炮全部熄火隐蔽,未经本城主号令,谁先发一炮,我斩谁!”
众人接连抱拳。
“遵代理城主令!”
第二枚试射炮弹落进空港,陈烈连头都未回。
叶长生看着他重新站直的背影。
“第九站的统领,确实还在。”
陈烈抬手指向城楼。
“把玄门旗挂上所有炮台,开潮门,放他们全部进来!”
院外脚步急促,一名负责清点死牢的血簿官抱着石册冲进来。
“主上,地下还有一座水牢,入口压在三座血库下面!”
叶长生转过身。
“关着谁?”
血簿官翻开石册,手指停在两百个红点上。
“无名无姓,每人都被钉了镇魂钉,厉无生留下的批注只有六个字。”
“不得放,不准死。”
“刚才护城阵崩开,那道水门后一直有人撞墙。”
叶长生收起神隐令,重新打开白玉针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