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是她的虏仆,她绝不会成为权力的虏仆。
“既然你不会,你为什么要在意别人怎么想?”
凌昭似懂非懂。
就像阮念所说。
评价是由时间和大众给予的答案。
如果所有事情,都需要小心翼翼在乎评价,她只能停在原地。
她喃喃低语,一开始断断续续,有些不确定,“我有野心,在看到于晴的时候,我会成想为她。但于晴和我暂时没有利益冲突,我想成为她和追逐她并不冲突,但我对上阮念不同。
会长的位置只有一个,我如果想要成为她,就必须先拉下她。过去,我或许会选择等待,等到她犯错我好有理由推翻,若她不犯错,我或许要老老实实等着对方毕业。”
到后面,凌昭说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坚决,
“但是我现在想,如果我一直靠等,这和乞求没有区别。如果君王老死才会有新主上位,那史书不会涂涂抹抹。很多事情,我想要,我就该去争取。夺权这一条充满野心的路,需要披着道义的旗帜,但不能真的让自己完全遵守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