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付承钰介意什么,介意自己太过强势也太过薄情。饶是如此,她依旧脊背笔直,眺望大厦下的每寸土地,帝国的土地。
无情如何?残忍如何?
胜利会替她解释一切。
她生来就是要站在巅峰的人,心若不狠何以立业。
“你知道的,我只论结果。”
李今越转身朝外走去,再没有一句解释。
付承钰看着玻璃窗中自己的表情,不甘又认命,以至于一双柔柔的眼里也带着颓然。
——‘钰儿,前面的姐姐就是你要追随一生的队长,知道了么?’
——‘母亲,我为什么要追随她?’
——‘因为,她是暴君啊……’
——‘暴君?’
付承钰忽然笑出声。
好一个暴君。
暴君,暴君。不暴何君?
夜色沉沉漫过黄庆省的上空,比太阳更准时出现的是省内的钟声。新一轮赛程,如期重启。
临海已然创造了校史,只需要再赢一场就能顺利挤进前十,赢得超额奖金。
现下抽签池没一个简单角色,能走到这一步的,无一不是强横多年的队伍。除去临海这个最大黑马外,还有个老熟人——江浦。
宋时之仔细研究过江浦今年的队伍,从实力配置上来说中规中矩,比梦溪还差了不止一点。但是选手的韧性和爆发力极强,硬是靠着不要命的打法走到今天。
萧含雪抽中了去年排名第九的千江省,已经算是好签。
等除去帝都的所有代表队都揭开数字后,江浦看向了帝都的位置,然后露出和帝都一样的标记。
帝都今年签运好到过分,一路上来没有遇到二十名以内的对手,李今越甚至到现在都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