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空气监测器显示对人体无害,她是真待不下去。
“唉——”萧含雪感慨完,挤进祝茯刚挑好的地皮,“这块干净,我们俩挤挤。”
祝茯被她一个扭腰给拱了出去,只能朝外挪点。
“哇,祝茯找的地方好啊,地上都没有泥,我也挤挤。”
霍好一个大力侧拱,把祝茯和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
付承钰目睹完全程后抱着自己的睡袋走开了。
跑到现在,墨丘里的帐篷全部丢弃,身为指挥官的凌昭也只能老老实实躺水泥地。
不过出发前她倒是扛了简易的小桌子和展牌,还能支出来一个指挥所。
墨丘里的人苦中作乐、相互打气,赶紧在这处地下仓库内调整体力。
睡的既然是仓库,自然也没有什么隐私性可言,只能用后勤处的医疗处的担架屏风支起来,勉强隔出几块区域。
杨舒安顿好所有人后,打算询问凌昭下一步的动向。
等她走到由两块板子搭建的简陋指挥所时,发现凌昭用手撑着头,竟然在桌子前睡着了。
杨舒下意识放慢脚步。
进入比赛以来的六天,尤其是这两天,大家都格外累,最累的正是凌昭。
对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询问各方的侦查动向和情报,再根据这些结果调整后面的安排。
睡着了的凌昭,更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一样因为缺少睡眠脸上出现不健康的灰,一样会在眼下有两片淡淡的乌青。
她睫毛紧阖,脑袋一点点沉下去。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直挺的鼻尖,给人加了一层毛茸茸的模糊滤镜。
杨舒想问的问题咽了回去,蹑手蹑脚离开。
旁边萧含雪兴高采烈地要来和凌昭展示菜菜的一百零一种玩法,被杨舒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