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军校大比开幕式的时候，菜菜见汪问天上将穿着一身纯黑的披风站在主席台上非常威风。
所以菜菜看完之后也想披一个。
她简直哭笑不得。
人家那套披风和上将军装设计相得益彰，有身高有气势穿上去才像样。
一条壁虎单穿披风反而不伦不类的。
不过买都买了，凌昭也不至于去退货。
她没管在那自娱自乐的菜菜，而是询问杨舒，“事情安排得都差不多了。”
“对，你看看具体情况。”
资料上显示帝国著名的钢琴家郝真女士最近空出了长达整整三个月的档期。
郝真的钢琴演绎出神入化，想请对方表演钢琴曲的团队能绕帝国一圈。
郝真每年的档期几乎从头排到尾，公益演出加商演轮番上阵。
如今特意空出长达三个月的时间，航班线索又与荒城方向吻合，凌昭猜出郝真就是这次销骨窟音乐节拉来的嘉宾。
销骨窟为了寻找更多的保护伞，当然巴不得沉浸其中的权贵越多越好。
对于一些自诩清流的人物，销骨窟特意准备了如郝真这等艺术家作为噱头把人骗进去，然后再提供针对性的服务一步一步蚕食那些权贵的意志。
郝真空出档期的第二天，荒城不少非法招聘渠道上出现大量三无招聘信息。
无公司名字，无技能要求，无线上面试。
招聘信息几乎是专门推送到极为缺钱的群体手上，日冕特意换了不少ip才拿到了招聘链接。
正好这半个月以来，黄营长天天睡在八万八一晚上的房间里，充值进来的一百万已经彻底花光。
方帆觉得如今凌昭已经乐在其中，黄营长没必要再花那么多钱专门监视。
于是凌昭在销骨窟内的行动更加自由。
凌昭合起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