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如果不是凌昭兑换的特效药够霸道,光是这全菌操作也够伤口再吃一壶了。
凌昭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肩被一点点清理,直到削干净所有坏死组织后,她示意梦桃用力摁在伤口处强行止血。
面对被剔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粉红色血肉的地方,梦桃努力给自己打了个气,闭上眼心一横,朝着出血最严重的地方大力压了下去。
鉴于梦桃没受过专业的医疗培训,凌昭忍住痛,耐心和她指导,“持续按压,不要死压一个地方。”
“疼吗?”
“还好,大晚上的吓到你了吧,怕吗?”
梦桃在面对血淋淋的伤口时没有哭出声,但面对凌昭温柔的安抚,反倒哭得不能自已。
怎么会不痛呢。
她觉得这个伤势好重好重,重得都要死了,凌昭怎么能风轻云淡地说还好。
“你们星者一直都要受这么重的伤吗?”
凌昭找着安慰的话术,“看着比较痛,对我们的体质来说能承受。”
梦桃帮凌昭缠起简易的布条包扎,语气难过,“所以你从小到大痛了这么多次吗?”
凌昭微愣。
梦桃一边哭,一边动作麻溜地擦拭地面血迹。
她突然想到,凌昭的年龄貌似比自己还小点。
每一次都有人帮对方上药治疗吗?
每一次对方都会装作不痛的样子吗?
梦桃很想问一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到这?’
但她面对花了几大卷毛巾也没擦干净的血,最后只是委屈地坐在地上,“你晚上喝的酒有问题,不过你只喝了那么点应该有机会戒掉。我会帮你的,帮你找到解药,也帮你完成任务。”
凌昭慢慢卷起带血的毛巾,认真注视对方。
梦桃擦干眼泪,她颤着唇,深深看眼凌昭,“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但我希望,你可以做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