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被一层素白雾气笼罩,天光惨白。
礼堂两侧整齐伫立着皇家禁卫,外围一圈密铺盛放的白菊层层围拢成片。
三记绵长沉厚的钟声一圈圈荡开。
各方代表包括国际帝国使者按照森严等级分立长阶两侧。
礼堂穹顶极高,窗顶漏下的光落在正中央的水晶棺上。
全场所有人齐齐垂首,行致哀大礼。
披着纯白色长袍的祷告者满脸肃穆和悲容,双手合十,安静跪在水晶棺。
万人同悲,举国致哀。
神星盟原存十三人,今日后要重新按照晋升顺序排席位。
唐瑾作为最年轻的通元强者,排去了第十一席。
除去受过裴夙恩惠的人,很大部分代表在真切目睹过短短几年内帝国连陨多位神星使,还是真情实意地悲切。
送出白菊的付琳随着人群离开大厅,她若有所思走向等候的司机。
葬礼前,皇室主动把凌昭突破的新闻放在滚动词条里,乍一看并不显眼,但对于在意的人来讲足够。
皇室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让凌昭连跨两个小阶级?
威慑?
如果凌昭是靠自己本事在二十一岁来到占宇精阶的确很有威慑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凌昭这次连跨肯定有问题,不是走正常手段晋升。
付琳脑海里闪过数个念头,越猜越离谱。
回到付家自己的宅子后,车上人神情明显放松许多,不再像大礼堂时拘谨小心。
付琳走上楼,随口一问,“李家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管家对帝都的情报张口就来,“李今越去了第五战区所属的春汀省,但不满家中安排的晋升模式,主动请命支援南岭,具体的调令不知道什么下批。翁子银申请了今年的提前毕业批,争取早点一块去南岭。”
“南岭啊。”付琳在舌尖过了一遍这地方,略微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