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带来的头痛让谢知微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怎么做梦梦到夏天那混蛋了。”
谢知微伸手按住太阳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视线逐渐聚焦。
入眼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的名家油画,以及身上盖着的顶级鹅绒被。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也不是陈立言的公寓。
谢知微猛地低头。
自己身上穿着一套完全陌生的白色真丝睡衣。
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昨晚的记忆如同碎片般疯狂涌入。
喝酒。
黄毛混混。
大雨。
大树下的雷声。
以及……一个宽阔的胸膛。
谢知微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腿还有点软。
她环顾四周,心跳不断加速。
这是哪里?
谁带她来的?
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