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面临割喉危机时,还有胆量把整个街区的存亡当作谈判筹码。
信鸽回想起自己的十八岁。
那时候他还在下城区的街头,为了半块发霉的合成面包跟人以命相搏。
而眼前这个少年,已然身居高位,心智更是老练得让人胆寒。
一种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上后脑。
这已经不是天才,而是怪物了。
信鸽没再说话,重新攥紧姜哲的手臂,大幅加快了步伐。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拐了数个弯,并乘坐了一次下行升降梯。
信鸽终于停下脚步。
“到了。”
“可以把这东西解开了吗?”姜哲问。
“等会儿。”信鸽松开手,对旁边的人吩咐道,“看好他。”
随后,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旁边很快传来一个带着好奇的声音。
“信哥居然亲自带人进来,这待遇可真少见。
“算是来谈合作的,不过出了点小意外。”
姜哲身体微微侧转,面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听口音,兄弟不像东海市本地人?”
姜哲虽然看不见,但能察觉到四周站着不止一人。
刚才搭话的人,咬字发音也有些怪异。
“哦?你耳朵还挺尖。”那人似乎笑了一下,“我叫马克,从天苑星过来帮忙的。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居然要戴着阻断器来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