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喷出一口混着槽牙的血水,捂着胸口蜷缩在地,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嘴还挺硬。”柴锋嫌恶地甩掉指节上的血点子,按下通讯器,“二队、三队,给老子逐层往下搜!”
此时,顾清插着兜晃晃悠悠地跨进大门。
他嫌弃地绕开地上的血污,语气带着调侃:“柴队长,跟你搭档真废鞋。”
顾清扫了一圈大厅:“要是真有点什么线索,估计也被你砸成一地垃圾了。”
“天鉴司才玩抽丝剥茧那套。”柴锋冷哼一声,“老子只信效率至上。”
二十分钟后。
通讯频道响起:“头儿,b3层有异常。”
柴锋大步朝电梯走去,按下耳麦:“四队原地警戒。”
顾清不紧不慢跟上。
叮。电梯门开,顾清率先走入轿厢,按亮b3层:“希望你的兵,在下面留了几块完整的拼图给我。”
失重感消失,金属门拉开。
柴锋当先跨出,目光扫过这片四百平米的冷白光隔离区。
二十个三人高的圆柱形培养槽分列两侧。
右边十七个完好,惨绿色的指示灯平稳闪烁。
顾清的视线则锁定了左侧边缘:“看来拼图少了几块。”
那边三个玻璃槽已经从内部爆碎,暗绿色的黏液淌了一地,顺着网格渗进排水槽。
柴锋走过去蹲下身,徒手捏起一块残留在底座上的肉色蜕皮。
边缘长着倒刺,指尖稍一用力,那层皮竟然还在神经性痉挛。
顾清走到主控台前,熟练地扯出数据线接入光脑。
“物理硬盘抽空了,底层缓存也干干净净。”顾清看着满屏乱码,“只剩点断点日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