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里多少文职连枪都没摸过?多少安保连你面都没见过?”
“为了你的私仇,拉几千个不相干的人填命,你特么就是个没种的懦夫!”
面对唾骂,张越根本不躲。
他靠着石柱,微微仰着头闭上眼,脸上只有得偿所愿后的木然与死寂。
柴锋的拳头停在半空,最终没有砸下去。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带伤的兄弟,最后落在姜哲和顾清身上:
“姜哲,顾清。算我欠你们一次,帮个忙。”
话音刚落,柴锋一把扯开破烂的战术背心,露出左侧后腰。
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边缘的血肉已经不再流血,而是泛出死人般的灰白。
几根真菌丝线正顺着血管向心脉蔓延。
副官眼眶瞬间充血:“队长!你——”
“嚎你妈个头!老子还没死呢!”
柴锋厉声喝断,额头冷汗直冒,腰杆却挺如钢枪。
“母体最后那一刺,我没全挡住。我已经被感染,没救了。”
柴锋深吸一口混着血腥气的空气,厉声咆哮。
“全队听令!立刻顺着维修通道撤回地面,堵住那群冲出封锁的异种!”
“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报给军部。”
“至于这孙子……”
柴锋指了指地上的张越,嘴角越发狰狞。
“老子留下来看管他。这二十七分钟,我会让他后悔生下来!就当是老子给自己找个垫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