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路线,没人提意见。
所有心思全闷在肚子里。
车队驶出市区防线。高楼大厦被抛在身后,视野骤然开阔。
道路两侧是大片灰黄色的荒原,狂风卷起沙石打在防弹玻璃上,沙沙作响。
视线尽头,云顶庄园的白色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全息画面里,刘宗源睁开眼,扫过荒原,重新闭上。
捻动珠串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拨动。
……
同一时间。东海市边缘,路线三废弃高架桥残骸区。
奥古斯立在生锈的钢铁横梁上,狂风吹乱金色短发。
下方掩体后,六百名平等会精锐全部落位。
肩扛式能量炮与高频电磁机枪的十字准星,彻底封死了整段狭长的公路。
三百米外的报废信号塔顶端。
伊芙将一头银发塞进兜帽。脉冲狙击枪的枪管稳稳架住,锁死公路尽头。
信鸽带着一支突击队,直接潜入公路后方的隧道出口,卡死了所有退路。
通讯频道传来前哨嘶哑的汇报:“目标车队进入伏击区前沿。重复,已入局。”
奥古斯抬起手腕,扫了一眼光谱指针。
“放近点,一次性直接按死。”
上午九点十五分。
主干道第一车队。姜哲手腕上的光脑发出震动。
通讯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