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越砍,眼底的惊悚越重。
这小子跟大半个月前完全判若两人。
第六刀,信鸽双手握紧刀柄,腰部发力横斩。
姜哲抬臂格挡,被震退数步。
信鸽借势站定,胸口起伏。
“你突破四阶了?”
姜哲没有任何回应,右脚点地侧滑半步。右臂挥动,一道暗金罡气脱刃而出,直切信鸽颈部。
信鸽腰身后折,上半身与地面平行。暗金光刃贴着他的面颊削过,带断了几根胡茬。
信鸽单手撑地后翻,长刀刺入泥地划出一段土沟减速。
五米外,两人重新对峙。
信鸽抬手蹭了一下下巴,手指前端沾着一抹猩红。
“你藏得可真够深的。昆仑给你灌了什么药?”
姜哲放下手臂,语气平淡。
“吃得比较好。”
信鸽没有再发起冲锋,抬手按向耳麦。
“阁下。出问题了。”
通讯频道内传出奥古斯冷淡的声音:“讲。”
“躲在这的是姜哲,而且到了四阶。短时间内拿不下。”
信鸽盯着姜哲的动作。姜哲依旧停在原地,没有丝毫抢攻的意图。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