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浇上金属残骸的瞬间,刺鼻白烟腾起。
几秒钟后,整台矿车化成一滩冒泡的铁水。
地面岩石也被大片溶穿。
姜哲靠在岩柱后面,神色凝重。这酸液腐蚀性太强,绝对不能硬扛。
他又捡起一块石头,砸向另一个方位。
这回盲螯没吐酸液。它摆出防御姿态,朝声源方向缓缓挪动。
姜哲顿时心里有了数,那个佣兵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撒谎。毒腺储量有限,做不到无间断连喷。
脚下发力,身形滑向左侧石柱群。抽出钛金折刀,刀背狠狠磕在石壁上。
当!
盲螯立刻转身。第二口酸液喷射而至,石柱被瞬间腐蚀掉一半。
姜哲提前一步闪出掩体,在矿洞四周快速穿梭,不断制造声响。
盲螯被彻底激怒,酸液一口接一口往外喷。毒雾弥漫了整个空洞。
第四口。
第六口。
第八口。
姜哲在心里默数。喷吐间隔确实是三秒。
第九口酸液耗尽的一瞬,盲螯大张口器,胸腹剧烈起伏,开始大口吸气冷却。
姜哲贴地突进,左臂抡出一个半圆,一团赤金色的液态火焰被他精准砸进盲螯大张的口器深处。
嘶!
沉闷的爆燃声在盲螯体内炸开。它猛地后仰,焦黑的碎肉混着暗绿色血液从嘴里狂喷而出。
剧痛之下,粗壮的尾刺四处乱扫,周围岩石被扫成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