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瞬间,他刻意发出一声闷哼。
姜哲单膝跪地,背靠岩壁,血肉掌控无声运转。
皮下毛细血管主动破裂,一缕暗红血痕从嘴角渗出。
面部血色全无,握刀的手不断发颤。
胸口大幅起伏,嘴巴张开粗喘,整个人一副源能见底、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远处的盲螯也好不到哪去。少了一条腿,趴在地上痛苦扭动,暗绿色的体液淌了一地。
一人一兽,看起来都快断气了。
与此同时,外围那七个暗中观望了全程的热源,终于动了。
络腮胡壮汉提着高斯步枪,带着六名手下从乱石堆里走了出来。
看着满地冒烟的酸液坑、重度伤残的四阶异种,还有墙角脱力的黑衣青年。
之前假装求救的那个佣兵瞪大双眼,指着姜哲。
“老大,就是这小子!他一个人把盲螯干废了!”
络腮胡扫过半残的盲螯,咽了口唾沫,把目光转向姜哲。
“兄弟,四阶异种都能被你耗成这样,不简单啊。”
“不过这荒郊野外的,你伤成这样,怕是走不出去了。”
“这样,相识一场是个缘分。重卡钥匙交出来,这头异种算我们兄弟的辛苦费。破财消灾,放你一条活路。”
姜哲靠着岩壁,喉结滚动,刻意咽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淤血。
“钥匙可以给你们。但你能保证拿了东西之后,不弄死我?”
旁边一个劫匪端紧枪,冷声插嘴。
“老大,不能留。这人是个狠茬子,等他缓过气来,死的就是咱们。在这做了他,谁也查不到。”
其余几人同时把枪口对准姜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