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发现,不先弄死这个人类,根本没法安心饱餐。
距离最近的五六只二阶镰虫调转矛头,放下嘴里的碎肉,嘶鸣着朝姜哲扑杀。
姜哲迎着交织的骨刃迎面突刺。
左右臂刃交替挥斩,不碰最硬的前肢甲壳,专挑腹部和颈部的薄弱处下刀。
刃口切碎骨甲的脆响连成一片。
一只二阶镰虫的镰刀刚扬到最高点,下一瞬就被从下颌直接贯穿了大脑。
姜哲踩着不断堆叠的虫尸,硬生生从包围圈里杀穿出一条血路。
不到十分钟,场内所有三阶镰虫被清理干净。
姜哲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剩下那五六十只二阶镰虫。
突刺,抽刃,侧步,转身。
专杀离领主虫尸骸最近的。
枯燥的收割,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姜哲侧身避开最后一只二阶镰虫的扑杀。
右臂顺势斜撩,斩断它的两只骨质前肢。
随后一脚踏下,踩塌头壳。
虫躯在乱石中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姜哲直起身。
视野之内,除了自己,再也没有能喘气的活物。
满地断裂的残肢,浓稠的绿液硬生生汇聚成了泥泞的水洼。
姜哲平复了一下呼吸,右肩传来的撕裂感让他眉头微皱。
长时间的战斗,让他感到了久违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