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旅馆。
姜哲洗漱完后看了一眼镜子。
右肩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皮肤光洁如新,仿佛从未受过伤。
镜中的男人眼神沉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的消耗有多大。
从遭遇虫群,到交割物资,再到寻访老李头修刀,每一件事都在消耗他的精力。
尽管吞噬异种血肉修复了身体的创伤,但精神上的疲惫,需要实打实的睡眠来弥补。
他走回床边,将老李头借的宽刃短刀连同皮套,随手放在枕边。
外套挂在椅背上,物资袋被塞进床下角落。
那几支神经抑制剂,则被他单独取出,存入了空间戒指。
这东西是抓活口的关键,必须随身携带。
做完这一切,姜哲躺下,闭上双眼。
身体已经透支,脑子却停不下来。
在枢纽柜台的交割,说白了就是最原始的变现方式。整车异种拉过去,中间商定价,自己拿一个对方开出的数字。
哪怕097给了顶格溢价,那也是建立在枢纽自身利润空间上的。
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尸体本身,而是尸体能被加工成什么。
镰虫的折叠骨刃经过打磨锻造,可以做近战武器。
甲壳碾碎研磨后能掺入防护涂层。
内脏腺体里的生物活性成分,做成药剂能多卖出好几倍的价格。
但这些都需要加工设备和专业技术。
他现在缺的,恰恰就是中间这一环。
商业模式说穿了就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