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留下的几十号人,早死得差不多了。”
又沉默了几秒,他松开左手,靠在椅背上。
“算了,我这几天试着联系看看。指不定那群家伙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姜哲点点头,拿出光脑:“那就辛苦李师傅了。要不咱们先加个通讯?”
老李头摇了摇头,从工作台翻出一台旧光脑,跟姜哲交换了通讯码。
姜哲收好光脑,拿起桌上的双刀和那套保养工具,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
“对了,李师傅。我车上还有两头今天刚弄到的四阶岩脊蜥,您要是手痒,先挑几块甲片看看?”
老李头斜了他一眼:“拆好了?”
“还没。”
“那你说个屁!”李老头顿时火大,指着门外开骂。
“四阶的破石头蜥蜴也拿来占我地方?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给你拆山不成?自己找地方切去,别脏了我的铺子!”
姜哲没还嘴,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搪瓷缸重重搁在台面上的声音。
老李头在工坊里坐了很久。
他盯着那台旧光脑看了半天,最后还是翻开了通讯录。
几个尘封的联系人,有的最后一次联系是三年前,有的是五年前。
他点开了第一个。
通讯接通。
“老赵,还活着呢?”
对面传来一阵咳嗽,随后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还没死。靠拐杖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