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磨叽!赶紧打完让陆修上来!”
“对!谁特么是来看新人热身的?赶紧让破城和陆修出来!”
有人吹了声口哨,骂声、敲栏杆的声音一层叠一层。
竞技台正上方三十米,一座裁判台在半空悬停。
裁判站在台上,对看台的叫骂不闻不问,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七点三十。
两侧入场通道的铁门同时拉开。
先出来的是林越。
矮。瘦。背弓着,脸上卡着一副焊了铆钉的金属面罩,眼睛不停地转。
扫场地、扫对面通道、扫屏障边缘。
两把弧形反曲刀从袖口滑出,刀柄缠着发黑的旧绷带。
走路时重心压得极低,步子碎而快,脚掌几乎不离地面。
看台有人嗤了一声。
"就这身板也是四阶?赤骨是没人了还是怎么的?"
另一边铁门打开,接近两米的赵铮走出来。
光头刮得发亮,络腮胡浓密得遮住半张脸,两条胳膊各套着一面加厚臂盾。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定,臂盾垂在身侧,脚底像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裁判台上,干瘦中年人抬起手。
扩音器把他的声音推送到整个场馆,盖过所有嘈杂。
“第一场。现在正式开始。”
手落下的一瞬间,林越整个人矮下去,贴着地面横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