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看向阿坤,刚要开口,办公室大门就被推开。
血斧大步走进来,扫过椅子上的四指,径直开口。
“这就是那个中间人?”
维托刚点头,就看见血斧上前一步,一把扯住四指脖子上的源能镣铐,把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四指双脚离地。镣铐的铁环箍紧了喉管,脖子被铐环勒出深槽,气管压扁了一半。
他张着嘴想喘气,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两条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
血斧拎着他,看向维托。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陆修赛前被人袭击,摆明了是不想让我们争夺赛有优势。”
四指脸涨得发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子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误、误会……”
维托坐在椅子里,面无表情。
“先放下,别现在弄死了,另外,你想怎么办。”
血斧松手,四指从半空中摔下来,额头磕在地板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每咳一声身体就抽一下。
“四指接的是谁的单,你我都心里有数。”血斧指着地上蜷着的老头。“我提着他去黑日讨说法。当面对质。”
维托沉默了一会。
“别把事情闹大。争夺赛只剩四天。”
血斧哼了一声。“不闹大。我就讨个说法,要个交代。”
维托点点头,没再开口。
血斧见状哼了一声,弯腰拎起四指,夹在腋下,转身出门。
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维托靠回椅背。
“血斧和陆修有接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