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能球的反弹力已经涨到了极限,最后那一拳弹回来的劲道直接把破城掀飞,撞到合金墙壁上,砸出一个人形印子。
破城从墙上滑下,龇着牙站稳,甩了甩手上的汗。
"妈的,又没扛住。"
指关节上的绑带被血浸透了。他随手一扯,丢在地上,准备休息两分钟,再来下一轮。
"破城。"
一个声音从训练室入口传来。
破城扭头看见是阿坤。脸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恶心笑容。
"破城,维先生想见你。"
破城拿毛巾擦了把脸。
"没看见我在练呢吗?有事回头再说。"
"维先生亲自点的名。"阿坤语气加重半分,"是老板。"
破城皱了皱眉。
"他?找我干嘛?"
周围几个选手都愣了一会。
有人压低声音:"维先生亲自叫人……什么待遇啊这是?"
"破城怕是连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吧?"
"他知道个屁。这人脑子里除了打就是打。"
破城确实不知道。准确地说,他不在乎。
老板是谁关他屁事?
他只在乎能不能尽兴的好好打一场。
对手太弱,不爽。自己太弱,更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