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枭翻了个白眼,拍打着大腿两侧的特制短刀。
“我倒是想。可哪来那么多五阶给我打?赢四阶又不计入有效场次,这规则就不公平。”
右侧一个壮汉冷不丁开口。
“省省吧。血斧老哥四阶的时候就拿到百连胜了。你都五阶了,真让你去打同阶,你能在台上活过三十场?”
雷枭被噎得直瞪眼,目光一转,落在姜哲身上的轻型战甲上。
“那他身上这层战甲怎么说?维老板不是最讨厌大家穿这种玩意么?”
“怎么,这位新合伙人是有特权,还是本身实力不够?”
刚才开口的壮汉咧开嘴,看似打圆场,实则阴阳怪气地接了话:
“雷枭,你这话就过分了啊。又不是谁都是血斧老哥那种。人家陆修兄弟刚上位,又得去遗迹玩命,穿套战甲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活着才能继续当合伙人嘛,对吧,陆修兄弟?”
“一个个的,少特么在这儿放屁。”
姜哲还没开口,血斧先哼了一声。
“陆修穿战甲,是老子和维托一起要求的!”
“你们谁不服,可以来找我的斧头谈!”
雷枭脸色微变,纵然满心嫉妒,也不敢触血斧的霉头,只能悻悻闭嘴。
姜哲静静看着这几人的交锋,余光扫过旁边一个满脸纹身、始终默不作声的女人。
这几人显然对空降的自己不满。
这样也好,迷宫里的炮灰名单,又多了几个。
维托看了一眼手腕的光脑,适时打断。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既然精力这么充沛,等进了遗迹随你们发泄。现在登车出发。”
听到老板发话,那个满脸纹身的女人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