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李维单膝压住老三的背部,直到身下抽搐几下,彻底失去生机,“没事,碰倒了桌子。他一会就出来。”
“哦,那您慢点。”楼上再无声息。
程先生在这里待了近一个月,从未出过岔子,他们早已放下了戒心。
李维站起身,脱下沾血的外套。
拉开工作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边缘泛黄的旧照片。
连同那管从昆仑手里截获的原生药剂,以及一支紫色药剂,全部妥善收入怀中。
接着,拿起桌上那张印有“陆修”字样的角斗场宣传单,将一滴腐蚀性药剂滴在上面。
纸张迅速碳化,化作一滩灰烬。
确认防毒面具佩戴完好后,李维沿着楼梯向上走去,伸手推开了隔板。
上面是一间黑市铺子。
四个看守正围在桌前打牌,听到脚步声,齐刷刷转头。
“程先生?”领头的看守愣了一下,“怎么是您?老三呢?”
“我听到外面警报响得厉害,有点慌,出来看看情况。”李维脚步不停,朝四人走去。
“嗨,这有啥好看的。城墙厚着呢,异种过不来。”领头看守不以为意地重新抓起牌。
“我就看一眼。”
李维边说边向前走去,距离不到一米时,捏碎了藏在指缝间的微型胶囊。
无色无味的毒气迅速在空气中扩散。
“哎,程先生,外面乱得很,二当家交代过您不能出去……”
领头看守站起身想去拦,刚迈出一步,突然一晃,扶住桌角,“妈的,怎么突然头这么晕……”
“我也是,眼冒金星的……”另外三个看守接连捂住脑袋,手里的牌散落一地。
李维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