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质粗硬,肌理之间还残着细碎电流。
咬断瞬间,麻意顺着牙根一路冲到喉管,可鲜味却更加浓重。
姜哲忍不住又切了一片。
如果忽略这东西能把正常人内脏电熟,味道甚至称得上相当不错。
最后是裂空隼的心脏。
心脏表面布满青色纹路,被切开时甚至还在轻轻收缩。
这也是三块残肢里最好吃的一块。
肉质紧实,入口后没有裂地蛛母那种阴冷毒性,也没有雷角犀那种粗暴电流。
只留下极致的鲜甜。
姜哲一片一片切下去,全部放入口中。
先是麻。
裂地蛛母的毒性贴着血肉往里钻,内脏一寸寸发冷,呼吸里都带着阴寒。
随后是雷角犀的电流,沿着神经乱窜,每一次跳动都让肌肉绷紧。
最后是裂空隼的风系源能。
那股源能太锋利,所过之处,血肉纹理被强行切开。
痛。
非常痛。
姜哲却莫名感到了一阵满足。
这种感觉很矛盾。
身体像是在被拆开,又重新装回去。
体温不断攀升,皮肤表面渗出细密血珠,很快又被高温蒸成淡红色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