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得不算细,甚至可以说是粗糙。
巴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从心脏开始?你这是教学还是害人呢?”
“哪那么多废话。”破城抬手点了点自己胸口,“维托给我安排的训练师就是这样教我的。谁怕疼,谁就别练。”
车厢角落,青蝎终于抬起头。
她想提醒一句,至少让破城把源能回流的缓冲讲清楚,不然真照这样练下去,轻则躺个两三天,重则重伤。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修让她辅佐阿坤和破城,不是让她当众拆破城的台。
破城现在气势正盛,她若直接开口,未必能讨到好。
这种风险,没必要冒。
她朝四周看去,只见李猛听得眼睛发亮,而巴图依旧皱着眉,明显没有完全信破城。
青蝎收回目光,最终没有出声。
破城一边演示,一边压着心里的烦躁。
他可不想被陆修甩开。
先把这群人教会,教到能跟他对练为止。
到时候一个一个来,谁也别想闲着。
……
同一时间,风蚀带边缘。
一辆悬浮战车压在前方,两辆越野和卡车跟在后面,沿着干涸河床低空掠行。
周磐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道。
“老大,周边比我预想得安静,看来原本在这的大批异种应该被矿区那边的动静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