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糖没被他唬住,拉着黎冬冬转身就走。康宁程火大,这两口子没一个给他面子的。
“我这是在公司,管教员工天经地义,宋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还能再让赵平潇敲我一笔吗?”
康宁程这把暗火一直烧着呢。
他手底下公司众多,要是争口气破产一家,就可以断掉给宋糖的赔偿。
可是不值当,跟一年的收益相比,赔偿宋糖那仨瓜俩枣根本不算什么,赵平潇真是会拿捏人心,他赔不赔都得剜肉一样的疼。
胡总出来打圆场,“康总,你不要吓到小女孩,她们还没步入社会,没吃过社会的苦,哪懂你的苦口婆心呢。”
康宁程本来就因为沈绘没了孩子糟心,“胡总,我御下不严,您看笑话了。”
宋糖快被恶心死。
“呦,干嘛呢这是,选妃呢?”
宋糖抬眼,一头惹眼的黄发映入眼帘。
常琨抄着口袋,饶有兴致的走进屋里,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面了然个七七八八。
康宁成反倒翘起了二郎腿。他不屑的冷哼,“常琨,你怎么在这儿?我康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常家来管了,干你的正事,别管我。”
“嗐,我管你吃屎还是喝尿呢,我只是溜达溜达。”常琨把接待室的两扇大门完全打开,“我能干什么正事儿?陪我老婆来视察。你们基地不是要扩建吗?你爸爸和我老婆在那边考察呢。怎么你们没商量好啊?”
康宁程一下子站起来了,大步走到门外,往施工地那边看见乌泱泱全是人。
赵秉月和他爸爸带着显眼的帽子在视察。
沈绘没了孩子,康家一整个低气压,康宁程怕他爹拿他出气,跟胡总说了几句,挥散了人,带着胡总去见康父。
黎冬冬心里快难受死了,“钱难挣,屎难吃,康宁程真讨厌。”
宋糖点点头,眼跟前的这个也讨厌。
“谢谢你。”该骂骂,该谢谢。
“怎么谢?”常琨笑着,坐到沙发上。
黎冬冬觉得康宁程走了,但是又来了个低配版的康宁程,这黄毛看着也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