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克抽走她手里的药单,看了一眼药名,“胃不舒服?”
程禾的手在抖,冷冷地抽回药单,一言不发。
殷克没计较她的冷脸。
“工作这么忙吗,这么晚才来医院?”
他们大一谈的恋爱,分手那年程禾大三,三年过去,他想程禾已经参加工作了。
没人接腔,殷克好脾气笑笑,两口子问了同一个问题,“一个人来医院吗?”
程禾拿他当空气,缴了药单,直接去另一个窗口排队拿药。
“小宝……跟我说句话都不行吗……”
殷克央求的声音很轻,很好听,此刻却扎得程禾耳朵颤疼,心肺里每一粒细胞都在叫嚣反抗。
程禾终于看他一眼,冷冷开腔,“你能去别的地方狗叫吗?”
掷地有声。
医务人员都停止了敲键盘,空气一下子沉淀下来。
周围的人目光汇集到两人身上。
男人脸色沉郁,穿着打扮看起来身份不简单,女人表情冷得像一块浮冰。
不像是情侣吵架那么简单。
殷克的手握了又放,静静地退到一边,看着那个倔气又清冷的背影,是切切实实。
程禾厌恶的眼神像一根刺,卡入殷克的喉头,不论是吞是吐都避免不了钉心的痛感。
程禾取了药,径直离开药房。
她尽量让背影看起来很平静,迎面碰上周恒来找她。
殷克锐利的眼眸盯着聊天的两人,从程禾的和颜悦色,钉到周恒温柔和气的眉目上。
周恒回头,不经意对上殷克的视线,莫名其妙,又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