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和张江河聊了几句,开始问宋糖,“宋糖,我倒挺期待你赶紧毕业,还要多久?”
赵平潇闻言,视线移到宋糖脸上,她确实有些憔悴,眼尾粉红,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
他不自觉蹙眉。
“明年年底本专业才正式毕业。”宋糖克制住自己,不去看赵平潇,笑着回曲阳。
曲阳点点头,眼底有别的意味,“那很辛苦了,只是外国语学院的学生都不见得有这种天分,你熬过这份辛苦,前途无限的。”
他笑笑,“到时候别忘了第一考虑我。”
赵平潇因为这句话抬眼看了一下曲阳。
他和这人不熟,但他身上那种历练自若的表情,看宋糖有几分别的意味。
赵平潇对男人的眼神从来都很敏感。
赵平潇端着酒起身,走到两人中间,“曲总的橄榄枝,我替我太太接了。”
曲阳和他碰杯,赵平潇顺势坐在他和宋糖中间的空位上。
宋糖笑不出来了,太太?他倒是说得很顺嘴,不像一个吃了秤砣要离婚的人。
她有些讨厌赵平潇这样子。
张江河倒是多看了赵平潇一眼,接下来他敏锐地捕捉到,只要曲阳对宋糖关心,赵平潇的嘴角就紧抿一分。
尤其是宋糖说,“好,以后学习工作我也没什么后顾之忧,有机会一定去找您。”
曲阳仰头笑了笑,“您?大你十岁,还不至于用到这个敬词吧?”
张江河注意到赵平潇轻摇红酒杯的手停了下来,赵平潇抿了一口红酒,“在我们老家,论辈分,大十岁是可以尊称一声叔叔。”
曲阳微微挑眉,目光却是和张江河对上,张江河有些奇怪,这种场合,赵平潇平时不会说这种有些明显下曲阳面子的话。
但张江河没有多想,赵平潇说的话确实有他自己的道理。
“叔叔?”曲阳好笑,“宋糖,你可不能这么喊我,等我40岁了你再喊,那时候我能接受。”
男人比女人更在意年龄的意义,20岁的小姑娘要是喊40岁的男人一声哥,他们回去的路上能投一路的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