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糖收回视线,看到前面贴纸凯蒂猫,心想,那是个很珍重的吻,落在沈绘脸颊上,不忍亵渎。
跟昨晚上亲她的色情挑逗不一样,男人对不在乎的女人总是更能舍得放得开,不在乎坦白在欲望面前放浪形骸的底色。
赵平潇带着沈绘上了楼,熟练输入密码,把人放沙发上。
“沈绘,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没人值得你摘掉两根肋骨去取悦。”
他今天推了两个案子去医院阻止她,没想到宋糖也在。
沈绘眼睛红着笑,在他面前语气惯性娇蛮,“我新交的男朋友喜欢细腰,我也乐意牺牲,你管得着吗?”
沈绘一想到自己刚才放下所有骄傲,求他别结婚,他拒绝了,心脏就有难以扭转局面的痛。
赵平潇抿紧嘴角,“跟他分手。”
“那你别结婚,我立刻分手跟你在一起。”沈绘看他冷漠的眉眼,绷不住表情了,把脸埋腿里,声音溃不成军,“七年你都没打退堂鼓,为什么在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天,跟别人订了婚?你让我开始相信我们可以有未来的时候,再不要我,呜呜呜,你好残忍,赵平潇,你会有报应的……”
赵平潇认下她的指控,平静地,“你需要冷静,好好想想我的话,康宁成不适合你。”
“我走了,你可能会好些。”
他没再多说,带上门离开。
——
有人敲车窗,宋糖降下来,物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车牌号,“小姑娘,赵先生的车这会儿有点挡路,你能开他车位上去吗?”
宋糖说,“叔叔,我还没驾照,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她翻出手机,听见物业打招呼,“赵先生,您来了,车子有点碍事。”
“嗯,这就走了。”
“呵呵,您好一阵子没来了。”
宋糖听出赵平潇常来,甚至,在这买了车位,或许,房也是他买的。
她想起来前男友陈景元画的饼,“我那的小区正在升值,回头我转手卖了,等咱俩结婚了,我就在你工作单位附近重新买套大房子,写你自己的名字,谁也没权利赶你出门,你爸妈(或者孤儿不改,养父母)也不行。”
他是喝多了,大放厥词的醉话,她没喝酒,却比他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