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糖不明所以。
冯院长去文件柜里翻出来一份文件,“赵老爷子当初承包了孤儿院的三年开销,赵平潇亲自来过一趟,打电话给老爷子取消了这份约定,以你的名义建立了一份慈善基金会,孤儿院挂在名下,每年会有固定的一百万启用。而且···他前两个月又往里面打了七百万。”
宋糖愣住。
那天晚上,赵平潇没带走那张银行卡,她寄到了律所。
她完全不知道,他和孤儿院还有这种牵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糖震惊之余不愿再去多想,赵平潇做事总有他自己的考量,她不会再自作多情去揣测他所作所为的目的。
想多了也是自取其辱。
“怎么就离婚了?”冯院长还是传统性格,没忍住多问一句。
“本来结婚就不是什么正当原因。”宋糖只能靠这句话来提醒自己。
冯院长把她搂进怀里拍了一会儿,像小时候那样,找来牛角梳给她梳了两条鱼骨辫,轻摸着她的头发,“我们糖糖才21岁,什么都来得及,更好的都在路上等着呢,顺顺利利。”
宋糖依偎着冯院长,“可能老天写好了我注定没有家,强求不来。”
冯院长搂着她的肩膀收紧了力气,“院长妈妈活着一天,我们糖糖就有累了歇脚的地方。”
宋糖湿润了眼眶,她想起来什么,翻出来平板。
记事软件里有个文件夹。
赵平潇教她的三年一规划,要根据规划稳步建设自己,永远不要停下学习的脚步,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肉体美貌可为资本,最后只会被精心撒网的屠宰者随心宰割。
她当时只觉得他的说辞老套又太一本正经。
宋糖翻开规划表。
她只做了两年的计划,赵平潇一点一点批改她有些异想天开的部分,但计划里有关和赵平潇未来两年的内容,他一项没动。
宋糖垂眼,有关他的内容一项一项,删到泪眼模糊。
艰难聚焦在他唯一改动过的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