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省边界处。
“感谢海哥救我一命,我目前孑然一身,但他日必有重谢。”周璟澜握住老海的手正色道。
“苦海无涯,携手苦渡。”
老海道。
“携手苦渡。”
周璟澜告别老海,和赵至诚并肩消失在路的尽头。
“海哥,这小子看上去就是个混不吝的小修士,何德何能得到匹夫的重视啊?”一旁的司机面带疑惑。
“你啊。”老海摇头苦笑:“匹夫何等人物,他看重的人能被你轻易看穿?”
“你去看看他坐的地方。”
司机不解,拉开车门。
周璟澜旁边有一滩水迹。
“这家伙表面云淡风轻,但是全程都很警惕,随时准备出手。”
“这水迹就是长时间神经紧绷留下的汗。”
“他表面上和我称兄道弟,但哪怕我救他一命,他也没有放松对我的防范。”
“你啊你,还得多看多学。”
老海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司机回忆着周璟澜在车上的表现,肢体放松,翘着二郎腿,和众人谈笑风生。
没想到居然心思如此谨慎。
老海想要抽根烟,但想到烟被周璟澜拿走了,只能找司机要了一根。
“后生可畏,我苦渡匹夫一脉真正崛起了。”
出租车上,周璟澜和司机师傅天南海北的胡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