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澜依靠在火车车厢中间,望着不断后退的山和树,水和路,满眼都是期待。
这一刻,他不是杀伐果断的苦渡疯子周,只是一个归乡心切的游子。
他一动也不动,直到火车到站。
一路奔波,终于,青衣坞就在眼前。
周璟澜心里突然萌生出近乡情怯的感觉,他不自觉就放缓了脚步。
树叶凋零,寒风凛冽,周璟澜漫步在青衣坞水畔的青石板上,感受这独属于家乡的气息。
不远处的树下人头攒动,那是属于青衣坞村民休闲的地方。
“上一盘不对,你不该去换那个车,双马逼宫直接绝杀!”
“你懂个屁,我那是用换车打开局面,有个词叫啥来着,弃车保帅!”
“还说我不懂?来来来咱俩杀一盘!”
“杀就杀谁怕谁,老周你说我们俩谁能赢?”
“老周?老周?”
一个穿着黑袄的小老头用胳膊肘捣了一下旁边老头的胳膊,后者一动不动望着村外的方向。
看到来人,老头终于笑出了声。
“大孙子!”老头正是周璟澜的爷爷周文正。
“爷爷!”周璟澜飞奔过去,一股强烈的感情在澎湃。
走到近前,周文正突然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爷爷?”周璟澜问道。
周文正拍了拍周璟澜的肩膀:“你小子要死啊,大冷天穿这么点?”
“赶紧回家!”
“嘿嘿,我不冷的。”周璟澜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