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华夏的名川大山是不是都有修士坐镇?太可怕了,怪不得匹夫说现代华夏是古往今来最强大的国家。”
周璟澜有些后怕,幸亏他没有因为好奇心作祟而去后山探索。
怪不得当初匹夫在峨眉金顶和繁花谈判之前,对自己说要去跟某个人打招呼,免得等会打起来不好收场。
周璟澜下山之后一路向北。
黄山的云海怪石奇松和那种横亘无数岁月的厚重感,一石一木都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转变成他的见闻和底蕴。
皖省的徽派建筑历史悠久,徽菜也是华夏的八大菜系之一,周璟澜一路上看树看屋,几乎将徽菜吃了个遍。
闲来无事就在公园的长椅上找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聊天,认识了一个叫曾保国的老人。
老人已有八九十岁,但依旧矍铄,身板很硬朗。
周璟澜巧合之下为曾保国治好了扭伤的腰,二人因此而结识。
曾老还保留着儿时的记忆,说这边许多建筑都有数百年以上的历史,曾经可能是某些达官贵人的宅邸。
他们说自己家里是许多年前迁移来的,年轻时的记忆还在,当时皖省都快成无人区了,处处破败,家家缟素。
曾老的儿孙都是军人,他的二儿子死在某场战役之中,至今尸骨还没找到。
周璟澜沉默着,试图从老人口中和当地的县志以及博物馆还原那段历史。
光是了解到的内容就是一部磅礴的史诗。
他从博物馆看到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华夏当前有近三万座烈士陵园,但仅仅皖省一省就独战两万多!
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周璟澜体内的元气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那是国运龙气在咆哮,在嘶吼。
冷冰冰的数字背后隐藏着多少鲜血,有多少家庭破碎,有多少爱人流离,有多少不屈的灵魂在呐喊?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周璟澜的眼神变得沉重。
在他眼里,脚下的土地没有变,但增添了更多历史的痕迹。
告别曾老之后,周璟澜每到一处,就会买上一束花,去往当地的烈士陵园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