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凡在指挥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他与朱尔珍是好友，朱尔珍的死让他一度陷入悲痛之中，但还要强忍悲痛主持大局。
孙知凡的眼眶黢黑，皱着眉头看着后方传来的消息，一时间搞不清楚繁花的用意了。
“军长，要不要阻止繁花的动作？”身旁的人低声问道。
孙知凡瞪了一眼：“繁花是在用资源润养华夏土地，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怎么阻止？”
“除非是拿到证据表明繁花在损害华夏利益，你有证据么？”
说着话，孙知凡掏出烟盒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他烦躁地捏碎了烟盒，叹道：“罢了，我去请教柳姑娘。”
此时的柳飘零正在窗边摆弄一朵花。
这是她从平原上挪来的，栽在花盆中。
小花只有指甲大小，粉白色的花映衬着她的消瘦身影，有种很奇异的美感。
“柳姑娘。”孙知凡在外面敲门等候。
柳飘零抬了一下眼皮，门自动打开。
孙知凡说出来意。
柳飘零嘴角含笑抚摸着细嫩的花瓣，轻声道：“孙军长，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繁花敢不敢和华夏正面开战？”
“第二，繁花的举动目前来看对华夏是否有利？”
“第三，匹夫和苦渡高层对繁花的动作是否已经有所预见，是否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第四，华夏和其他界面的融合大势是否可控？”
四个问题抛出，孙知凡不禁陷入沉思。
柳飘零看问题的角度很尖锐，而且直达本质，从来都是保持旁观者一样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