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清的队伍马不停蹄辗转了数月,战场堪比绞肉机,无数鲜活的生命躺在被轰成废墟的战场。
最后一战,潘正清所在的部队被十倍以上的敌军围剿,只剩下最后一个阵地。
这场战役极为血腥,倭人的坦克车被华夏军人捆着炸药包强行爆破,一群又一群英勇战士前赴后继以身挡枪,只为守住最后阵地,争取更多的战术布置时机。
倒下一个还有一个,倒下一百个还有一百个!
绞肉机式的轰杀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战场硝烟弥漫熏得人睁不开眼,血液渗入战壕在深处汇成溪流。
倭人脸上带着狰狞,带着恐惧,他们被华夏悍不畏死的精神震慑。
哪怕阵地的华夏军人几乎已经死伤殆尽,这些本质胆小的入侵者也只敢亦步亦趋往前逼近。
阵地顶端插着一柄旗,这是军队的魂。
旗上沾满鲜血,千疮百孔,在风中摇曳,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老潘,还活着不?”旗下满脸血污的军人喊道。
潘正清击杀了十几名倭国的奇异修士已然身负重伤,嘶哑回应:“活着呢!”
“防守时间超过上头命令十八个小时,咱们也算死得其所了。”军人吐出一口血沫,他的一条腿被齐根炸飞,站都站不起来了,但仍然高昂着头颅:“弹药没了,就剩俩手榴弹了,咱哥俩一人一个,临死前还能带走几个小倭子。”
潘正清挣扎着从战壕里面爬出来,在满是血污和火药的地上匍匐着。
一步,两步。
潘正清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
“老薛你怕不怕。”潘正清问道。
老薛再次擦去嘴角的血渍,不屑道:“怕?怕谁?怕这群走路都走不稳的矮冬瓜?”
“你看这些小丑,哪怕就剩咱哥俩了都不敢冲上来,拐着罗圈腿一步一步往这边挪,我会怕这些狗东西?”
“真要兵力装备相当,老子能杀他们两个来回!”
潘正清点头:“这一天会来的,可惜我看不到了。”
“死在战场上,血骨融在土里,我们会看到的。”老薛笑道:“真希望有一天能马踏樱花,把咱们的旗插在倭国最高的山上。”